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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學家:同運用身份政治扭曲兒童性別角色認同

同運鼓吹政治正確,並將同性戀正常化、同婚合法化及跨性別平權等理念都說成是政治正確的觀念,且從兒童下手改造他們的思想。精神病學家反駁說,若要政治論述拋開身份政治之毒,我們就必須開始重建兒童塑造健康自我認同的基礎。

所謂的「身份政治」指的是:個人的種族、族群、文化和性別,會在他們的社會角色中發揮作用。這尤其是指:弱勢群體會刻意利用自己的「身份」,突出與這「身份」相關的特徵和關係,藉此為自己爭取權益。

同運多管齊下 利用政治關係吸引眾人附和

過去數十年來,一連串的社會和政治主張及運動(其中最突出的是墮胎和同性婚姻的主張),已將美國民眾極端分化。各種主張的倡議者莫不利用身份政治的策略,中傷反對者,同時自義地宣稱LGBT受到委屈。身份政治藉由要求公平、引發一般大眾產生罪惡感、將反對者惡魔化,及將其主張與政治攀上關係,吸引眾人附和。

(照片來源:leaveittobeavermodernfamily.wordpress.com)
(照片來源:leaveittobeavermodernfamily.wordpress.com)

俄亥俄州凱斯西儲大學(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醫學院精神病學教授柯拉迪(Richard B. Corradi)指出,並非所有人都吃同運的這一套。身為精神病學家,他堅信容易受身份政治、道德相對論及情境倫理學之害的人,都是在意識上或潛意識上,受到重要人生發展經驗左右之輩。(譯註:情境倫理學主張,人在做道德選擇時,不必以道德原則、規範或評價為基礎,而應以特殊情境中的獨特性,來界定選擇的價值。)

精神醫學太瞭解人的情緒和心理發展了。遺憾的是,在同運營造的思想誤謬環境下,精神醫學的知識備受忽視。即使是心理發展的事實,也不支持同運偏好的政治立場。精神醫學尤其清楚顯示,角色模範會影響兒童的自我認同,且強調傳統核心家庭的重要性。瞭解角色認同在個人發展中所占的重要地位,可以讓人明白為什麼美國會落入被同運特殊利益團體激化的極端政治圈套裡。

(照片來源:youtube.com)
(照片來源:youtube.com)

無父的家庭及兒童的自我認同

正如由說英語的父母養大的孩子,就會說英語一樣,父母的態度和行為,也會如實地被孩子模仿。父母相異的特質是子女心理發展的重要基石。將父母的態度和特質內化及同化的身份認同,是兒童建立其性格的積木。這工程不是單單靠模仿父母的特質,而是靠將父母的特質內化為兒童自己的特質。

考量父母的角色足以產生好幾世代的影響,就可以知道,單親或父親缺席的家庭對國家社會的衝擊有多大。探索出身破碎家庭之兒童的病理學,提供具有說服力的證據,讓人看見已婚父母組成的家庭結構對塑造兒童的自我認同,具有非常重大的影響。

無父的男孩尤其容易產生不堪設想的後果

。這些男孩會尋求其他角色模範和「家庭」託付其歸屬感。無父的男孩會同病相憐,藉由在街頭組成幫派,形塑他們的自我認同。強烈的幫派認同導致這些叛逆的青少男具有非常高的殺人率,且常是為要報復他們想像中或真實的幫派「兄弟」,但這其實卻是在發洩父親拋棄他們的遺恨。他們無處可發的憤怒也經常內化,進而產生自毀行為,諸如:濫用藥物、絕望和自尊心低落等。

在無父的家庭長大的女孩,則常會毫髮無損地逃避一切、無法發揮當女人的潛力,且常使她們長大後,淪落在貧窮的環境中,充當扶養幼子的單親媽媽,以致無父的情況一代傳一代。

(照片來源:politicalillusionsexposed.com)
(照片來源:politicalillusionsexposed.com)

青春期、同性父母的親職及子女的性別認同

自我認同絕大部分是在人生發展最關鍵的青春期完成的。青春期的「認同危機」在於青少年試圖將童年以來所累積的各種認同,整合為穩定的自我認同感。但快速的荷爾蒙和身體變化,卻讓他們在童年的安全感和自治能力之間產生衝突。在達成穩定自我認同的過程中,他們往往會嚐試多種身份的認同,包括認同老師、教練、公眾人物、名流,甚至社會和政治主張也可能影響青少年的角色認同。

青少年也常會有短暫的同性吸引情愫,及認同相反的性別角色。可悲的是,當兒童認同相反的性別角色時,這原本只不過是短暫的現象,卻被同運鼓吹去動變性手術和荷爾蒙治療。

儘管政治活躍份子一再保證沒有問題,但是由同性家長扶養的兒童會產生什麼影響,一直不為人知。不過,就我們所知的人類發展情況,這些孩子會出現重大的問題。事實上,許多研究已經證實,這類兒童的自我認同混淆問題最為嚴重。同性父母在性別認同、性傾向和與兩性親友的關係上,提供給子女的模範非常有限。

在青春期強烈的性慾壓力之下,青少年認同同性父母的性傾向和社會癖好、看見異性同儕的性角色模範,及對家族長輩的崇拜等事的衝突,會變得更加強烈。

可以預料,同性父母扶養的孩子遭遇的青春期危機會更加嚴重。何況同性戀家庭領養的子女不只會有與親生父母相關問題和幻想所產生的認同問題,還會質疑他們為什麼會被領養?如果由親生父母扶養,他們的人生又會如何?顯然,同性配偶扶養的兒童面臨的發展障礙,多於在傳統家庭中長大的兒童。

同運活躍份子的心理──無法自我肯定,強逼社會肯定他們

角色認同和自我認同不只是人瞭解家庭如何形成的重要基礎,且是分析同運活躍份子為什麼會贏得那麼多擁護者的基礎。

活躍份子總是對他們主張的理念和目標,有強烈的認同感。事實上,認同某項主張已成為他們自我認同的一部分及核心,甚至是他們性格的重要特質與定義。因此,在心理發展上有性別認同衝突的同性戀者,不只會倡議同性戀者的權利,且會鬥志高昂地奮力要求社會認同他們的同性戀理念。激發他們鬥志的是:他們無法給予自己的肯定,卻強迫社會給予他們。無論如何,為了獲得社會的牽引力,同運不得不吸引一大群多於同性戀者的支持者,以形成關鍵多數。這些支持者多半是異性戀者。

至於那些異性戀者為什麼會支持同性戀?他們很可能是受同情心、利他主義、罪惡感或政治正確、政黨關係驅使,甚至可能是基於個人、財務或政治利益的緣故。在這些有意識的動機底下,許多人其實是因為喪失不凡的人生意義,於是渴望尋找替代品。

正如社會經濟弱勢的家庭沒有父親,可能導致這個家庭好幾世代都處於社會最低層的階級;同樣地,沒有健康正確理念的父母所扶養的孩子,不只不容易相信別人,且缺乏自信。如果盼望摒除政治論述中的身份政治毒素,我們就得開始在兒童當中,重新建立能讓他們擁有健康自我認同的心理基礎。(文取材自thepublicdiscours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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