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報導

司法凌駕民主 美國同性婚姻合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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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官new2

美國是目前世界第一強權,擁有世界最強的軍事體系、自稱「世界警察」、「民主國家」,領土下轄50個州、人口數達3.15億。美國往往代表著西方世界的強勢聲音,在聯合國獨霸一方;美式風格伴隨資本主義襲捲世界角落,牛仔褲的穿著成為許多男性的首選。

強大的國家也有瘋狂的過去。19世紀美國引發一陣淘金熱,舊金山附近的人口瞬間移往西部、加州等地,爭相尋找黃金。相對少數人藉著金礦創造財富,大多數人孤注一擲、傾家蕩產移往西部,卻因尋找黃金不成,他們再也回不去自己的故鄉。和黃金外觀相似的黃鐵礦在當時成為老礦工娛樂新進礦工的法寶,當挖掘到黃鐵礦時,他們會大喊著:「找到黃金囉!」久而久之,人們就稱黃鐵礦為「愚人金」(Fool’s Gold)。

常被人戲稱為「愚人金」的黃鐵礦,外觀和黃金非常相似。

號稱最為民主的美國,2015年6月26日透過5位大法官宣判同性婚姻合法化,強制50州所有人民必須接受此一決議,連帶推翻35個州經公投,32個州決定維護傳統婚姻的結果,最高法院的判決無異推翻民主程序的決定。[1]

 同性婚姻閃閃發光

「Love wins!」在最高法院通過後,美國總統歐巴馬立刻發表演講支持。美國這幾年間,同性婚姻引發一陣類似淘金潮的狂熱,美國上下對於LGBT族群的認識突飛猛進,短短幾年內同性婚姻議題炙手可熱,成為各政治人物爭相表態支持的黃金,拉抬自己的政治聲勢。

同性婚姻是民主的試金石,一個國家究竟民主與否,端看她制定同性婚姻的過程。同性婚姻合法化,如今在美國並不是一個民主議題,透過最高法院的判決,這變成一個司法議題。「上訴方(支持同婚律師)終結了民主辯論,這使他們喪失獲得真正承認的機會。」最高法院中持反對意見的首席大法官羅伯茲如是說。

在這場堪稱歷史中經典的判決裡大法官的票數為5比4,從如此接近的票數可以看出,同性婚姻的議題在司法上具有高度的爭議性。我們可以僅憑自己的有色眼鏡,就將反對的4位大法官意見當作保守、守舊的意見,不參考嗎?審慎看待反對方的理由,在民主社會中絕對是必要的。

首席大法官羅伯茲的反對意見

婚姻的意義

羅伯茲首先提及婚姻在過去人類文化歷史中的意義,婚姻的起源並非源於社會運動或抗爭,而是自然形成的狀態。婚姻在數百萬年來只指稱一種關係:男與女的結合。「婚姻起源於一個本質性的需求:保證一對父母在穩定、終生的環境中撫養一個孩子。」羅伯茲緊接著提及在美國立國之初,立國先賢撰寫的憲法中並沒有提及婚姻制度,他們自然而然地接受婚姻是一男一女的事實。

隨著民情逐漸改變,大家慢慢地接受同性伴侶能夠成婚。但此次上訴方(申訴同婚合法化)並沒有就憲法的層次、過去的判例解釋,為何將詮釋婚姻的權利從全民手中剝奪,變成透過憲法締造新的婚姻制度。「憲法的目的是所有有著完全不同見解的人們。」羅伯茲認為,婚姻屬於各州人民決定的事項。

違憲判決

羅伯茲指稱,多數法官所引據的4個支持同性婚姻的原則和傳統,在憲法判決中並沒有任何符合的先例,完全沒有任何憲法的根據。訴諸正當程序給予同性婚姻合法地位,「如果我是立法者會考慮。」但今日是憲法法庭,羅伯茲認為多數法官的看法是不合憲的。當固定的法律解讀規則被拋棄,當個人的意見控制著憲法的意義時,羅伯茲批評,「我們失去了憲法;我們的政府是人治的,被那些暫時有權利解釋憲法的人統治著。」

根據多數大法官對同性婚姻合法化的見解,他們無法解釋為何要將婚姻限定在2人之間。羅伯茲認為,從歷史和傳統的角度來看,法院甚至應優先承認一夫多妻的合法性,這在歷史上早有先例。羅伯茲在此處指出多數大法官意見中的謬誤,如果僅因權力平等的理由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為何多人婚姻是不可接受的?羅伯茲強調,他並沒有想要將同性婚姻和多人婚姻同等化,也許有些區別會使這兩者不同,但這差異在上訴方(支持同婚)的意見中並沒有陳明。

司法霸權的展現

羅伯茲痛陳,「最體現多數法官令人震驚的司法霸權,便是他們對於同性婚姻公眾討論的描述以及不屑。」多數法官承認數千年的不同文化的人類歷史。但是在另一邊,有著許多的訴訟,許多深入的地區法院判決,無數的研究、報告、書籍和學術論文,以及超過100份法院之友(辯論雙方提供給大法官判決的參考資料)。羅伯茲質疑,讓5位大法官憑「更好的理解」就為婚姻下一個全新的定義恰當嗎?

羅伯茲最後以一段話作結:「如果你是贊成同性婚姻的美國人,不管你是什麼性向,請慶祝今天的判決。慶祝你們終於達成了一個渴望已久的目標。慶祝你們獲得一種新的表達忠誠的方式。慶祝你們所獲得的新福利。但是請不要慶祝憲法的成功,憲法和同性婚姻完全無關。我持異議。」

經民主程序才是真金

同性婚姻是美國在21世紀新的淘金熱,也成為民主政治的試金石。政治人物支持展現自己對特定人權的開明,同性婚姻已成為譁眾取寵的一個新的道具。這個氛圍令人無法仔細看清,改變婚姻的意義在法律上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透過司法程序,將屬於民主討論的議題強制終結,這並不是民主的作法。

人們將同性婚姻視為黃金,然而理性看待美國透過司法程序創造的「同性婚姻合法化」,此舉無異於打開了一夫多妻等其他類別婚姻的大門。只要有一天,一夫多妻也成為風潮,憲法將不得已承認一夫多妻婚姻的合法性。美國最高法院對婚姻嶄新的定義,將使得同性婚姻只是愚人金,不是真正的黃金,不是真正的婚姻。

真正的民主、真正的黃金並不需要擔心時間的淬鍊。倘若貿然以司法手段強行做出新的定義,恐對社會互信的基礎造成搖動,正如羅伯茲所說,「他們失去真正被承認的機會。」經過民主的討論、公開投票等程序,雙方能得出彼此都有的共識會是最好的做法。

公投吧!讓我們看看現在台灣最新的民意究竟為何,倘若同性婚姻真是如此美好,社會大眾接受度如此之高,不需要多言,以民主手段做出大家能接受的決定。

[1] 見香港性文化學會─湯瑪斯大法官的反對意見書摘錄。https://www.facebook.com/hkscs/posts/931792923510008:0

 

延伸閱讀:

1.全文翻譯│首席大法官對同性婚姻法案的憤怒

約翰·羅伯茲(John G. Roberts Jr)

http://mp.weixin.qq.com/s?__biz=Njk5MTE1&mid=211341052&idx=1&sn=64fc73c23474e093abd60d1182a7ed53&scene=1&from=groupmessage&isappinstalled=0#rd

2.自由時報

反對同性婚姻,美國大法官這樣說。

http://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1360786

3.關啟文

美國聯邦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約翰·羅伯茨〈統一為「羅伯茲」〉對同性婚姻裁決的異議

http://kwankaiman.blogspot.tw/2015/07/robert.html

4.賴英照

美同性婚姻最高法院判決 為什麼五比四?

http://udn.com/news/story/7339/1027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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