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家庭親職能力, 後同性戀 Post-gay, 認識同志

前同運人士韓森反對改變婚姻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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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森為知名資深同運人士,平日積極投入愛滋患者權利倡議活動 

作者:前同運人士 韓森

我深愛同志的族群,我深愛台灣的兄弟姊妹,在面對多元成家正反交鋒之際,雙方為了下一代及自我幸福,在所堅持的立場上努力。但,作為一個台灣原住民、一個愛滋感染者、後同性戀者及第一代同運份子的我,我有一些話想說。請不要因為立場不同,而撕裂了對話的機會。請不要扭曲事實,互相攻擊。就像多少的愛滋感染者、多少的同志,都曾經被人污名而深受傷害,我們要懂得互相尊重,包容異類的聲音。

「一夫一妻」是幾千年來,人類自然發展出來的社會基本制度。如果要改變婚姻制度,需要有成熟的對話機制,有不同面相的討論。而人權只是一部分的內涵,我們台灣社會需要審慎面對與處理。

我原住民的族人,在這塊美麗的土地生存了幾千年了,按著大自然對人類的法則,一代一代的傳承在台灣這塊土地上。

當我過著同性戀生活時,我只想擁有一份穩定的關係,與所愛的人相愛在一起。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打破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因為婚姻在我父母地位是「相愛與為下一代」為主的聯繫

因此就算承認同性婚姻,也無法取代我對婚姻的神聖看法。當我與愛人在一起時,我從來不曾想過要與愛人撫養孩子,不是因為我們同性戀不能有愛孩子的權利,而是我擔心他們沒有父母相伴的撫養。我擔心有一天,孩子會有遺憾,孩子本能的會尋找他的血緣關係

我們也沒有考慮過,要找個代理孕母,去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因為,孩子擁有知道父母的基本權利,是我們無法給予的。孩子需要從小在父母親兩性的培養下成長,我無法告訴他是透過這樣的方式生出來的,對他是殘忍的。我也無法保障他在成長的過程中,不會有歧視的眼光與對侍,讓他單獨去面對社會的複雜

我與愛人在一起時,因為早就與家人出櫃了,所以,當我多次愛滋發病時,我深愛的愛人及家人,輪流的陪伴著我。我的家人尊重了我的另一半,因此我格外的知道同性戀者相愛下,所想要的是甚麼要的一個社會保障。

但多元成家,無法讓我相信,那是一種比現在更好的社會制度。所得到的法律保障,若沒有與原生家庭建立關係,我無法想像能得到應有的幸福感。我們同性戀者,有哪一個不是由父母所生出,有哪一個不想與父母建立美好的關係,得到父母的關愛照顧?我們又有甚麼權力,可以剝奪下一代擁有父母的權利呢?

如果不改變原有婚姻制度,以修改現行法律,改善與相愛之人需要的法律保障,如遺產的繼承權、醫療的探視權等等,我會全力的支持。但,要改變幾千年來我們族人一代又一代所傳承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我會捍衛到底。

希望我的同志朋友們,為著台灣的未來,為了台灣的下一代,好好思考同性婚姻、多元成家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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