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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投能化解社會衝突 政大教授許牧彥:「異性婚姻」和「同性結合」應區分

各位委員大家好:

關於議題一及議題二,前面發言人已經闡述明白,本席將對這次「婚姻定義公投」的必要性以及對國家社會的效益加以說明。

在 748 號釋憲文中,大法官為了要促成立法來保障「同性結合」的關係,而草率地運用「同性婚姻」這個自我矛盾的名詞。一時民怨沸騰,造成社會民心極大的動盪。由於我國憲法中對於「婚姻」二字並無明確的定義,這次公民投票若能釐清婚姻定義,將有以下兩點社 會利益:1. 重建公民社會的信任關係,2. 化解社會衝突以達成共識。

首先,當年訂定憲法的先賢為何不定義「婚姻」呢?很可能是他們認為沒有必要為「婚姻是男女的結合」這個常識下定義。直到現在, 教育部的網站上對於「婚」這個字詞的定義是「男女結為夫婦」,「姻」的定義是「男女結婚的事情」。所以,怎麼說「婚姻」都是男女之間、 是異性之間的事。所以,「異性婚姻」是個重複多餘的名詞,而「同性婚姻」就像「乾燥的水蒸氣」一樣是個邏輯矛盾的名詞。

過去社會大眾在媒體洗腦式的宣傳下,有如溫水煮青蛙,不知不 覺中就用了「同性婚姻」這個矛盾的名詞。因此,當 748 號釋憲文中 也出現「同性婚姻」這樣的字詞時,全民才驚覺,這麼重大的改變竟然是少數幾位大法官就能決定。難道改變字詞文意是大法官或立法委員的權責嗎?難道有政治權力就能改變「婚」、「姻」這些字在國文字典中的意思嗎?這真是現代版的「指鹿為馬」!民眾對於大法官與立法委員都失去了信心。依據 2017 年 10 月 23 日台灣民意基金會發表 「台灣人對權力菁英的信心」的民意調查,發現台灣人普遍(64%) 對大法官表示最沒有信心,立法委員次之。大法官是憲法的守護者、 是政治爭議最後的仲裁者,也一直都是社會大眾所敬重的對象,但是這次釋憲所引發的信任危機卻讓他們的社會形象掉到谷底,連帶著也讓社會大眾對政治爭議的解決機制失去信心。

幸好,我國的民主體制中有公民投票的管道,全民若藉著這次公投案可以創制立法的原則,讓民意得以展現,將可以重建全體公民對我國民主體制的信任。這是本公投的第一個社會效益。

推動同性結合立法的人士常說「同性婚姻」是基本人權,人權就 是要保護少數,所以不贊成「同性婚姻」的人就是異性戀霸權。這些指控讓不認同「同性結合是婚姻」的人甚為挫折與反感;而少數立法委員基於這樣的心態,不顧社會大眾的心聲,在 2016 年底躁進地提出同性婚姻立法,引發社會極大的衝突。台灣民意基金會在當年 11 月發表全國性民調顯示,社會的共識是零,若強行通過就會像是 10 級大地震。

事實上,依據司法院網站人權專區中「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中的第 23 款第 2 項,清楚定義「婚姻是男女的結合」。詳細條文如下:

二、男女已達結婚年齡者,其結婚及成立家庭之權利應予確認。」
2. The right of men and women of marriageable age to marry and to found a family shall be recognized.

中正大學王正嘉教授認為「因婚姻而成立的家庭具有雙重目的」。 他引用該公約相關的案例裁決意見書提到:「成立家庭的權利原則上意謂著能夠生兒育女和在一起生活(the possibility to procreate and live together)。」,可見國際人權法法理採生殖繁衍可能性與共同生活之雙重目的見解來定義因婚姻而成立的家庭,並非只是經營共同生活的單 一目的。

748 釋憲的意旨是要用法制來保障「同性二人為經營共同生活」而結合的關係。但是這樣結合而成的家庭只有單一目的,也就是 「經營共同生活」,與因為婚姻及血統而建立的家庭是不同的。大法官顯然是依據「日惹原則」來做出解釋。2007 年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發表的《日惹原則》,第 24 條 B 項規定,各國應該「確保法律和政策承認家庭形式的多樣性,包括那些不由血統或婚姻來定義的家庭」。 這說明了,按照國際人權公約,「同性結合」所建立的家庭,與因「婚姻」所建立之雙重目的家庭是不同的。這也間接顯明,依據國際人權公約以及大法官釋憲的本意,「同性結合」與「婚姻」是要區分的。 總結來說,讓「同性結合建立家庭來經營共同的生活」是 748 釋憲真正的意旨,「同性結合」與「婚姻」分別是建立家庭的方式,但是兩者要有所區別。這次公投若能確立「婚姻限定是一男一女的結合」這 個立法的原則,用「同性結合」來取代「同性婚姻」這個矛盾的名詞, 在此社會共識之下,相關的立法將能順利落實。

所以,本席建議貴會盡力協助提案人完善提案的形式,順利舉行公投來重建社會信任、解決社會爭議、達成社會共識。

許牧彥教授意見書全文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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