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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書/不要再有第二個房思琪 父母不可從家庭性教育缺席

26歲年輕女作家林奕含的自殺事件,因誘姦疑雲受到世人矚目1,其遺作《房思琪的初戀樂園》亦受到網友的熱烈討論。若用一句話來介紹《房思琪的初戀樂園》,是「有一個老師,長年用他老師的職權,在誘姦、強暴、性虐待女學生」2。本書女主角房思琪13歲被補習班老師李國華性侵,但房思琪後續卻與狼師維持五年的誘姦關係,最終因不堪性虐待而走向毀滅。

在房思琪的生命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她沒有推掉狼師的性要求3?為何她長年來一直困在狼師的甜言蜜語中,未能掙脫?為何她被侵犯後沒有第一時間稟告父母,卻仍持續與狼師維持這段不可告人的關係?為何長達五年之久,思琪未能向家屬和朋友們傾吐內心的痛苦?

父母的缺席  是房思琪被性侵的關鍵

筆者認為,若孩子和父母的關係夠親近,當孩子被侵犯了,他比較有可能跟父母訴苦。就算孩子不說,父母若察覺到異狀,也能即早報案將壞人繩之以法。但房思琪是個與父母關係相當疏離的孩子,她的父母平常忙於工作和社交。最誇張的是,房爸爸在整本小說中只出現過一次,不但未曾與女兒有過任何對話,且存在感近乎路人,象徵房爸爸在女兒的成長過程中是個缺席的父親4。父母的忙碌與缺席,更利狼師李國華執行他的誘姦計畫:

最終李國華決心走這一步的是房思琪的自尊心。一個如此精緻的小孩是不會說出去的,因為這太髒了….房爸爸房媽媽聽說老出差5

李國華就去按房家的門鈴…他跟房媽媽說,最近城市美術館有很棒的展覽,房先生房太太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帶思琪去?…房媽媽說,那剛好,不如老師你幫我們帶思琪去吧,我們夫妻這兩天忙。…計程車直駛進小旅館裡6

在思琪第一次被狼師性侵的當下,房思琪有想到媽媽,但是對思琪來說,媽媽只在乎她的課業表現,她只是媽媽跟朋友聊天時拿來炫耀的優秀女兒:

我抬起頭,覺得自己看透天花板,可以看見樓上媽媽正在煲電話粥,粥裡的料滿滿是我的獎狀7

思琪被性侵後,有兩度嘗試跟媽媽討論師生戀,以及與性相關的話題,但是房媽媽卻以負面的態度回應孩子,未進一步了解思琪發問的原因,以致錯失挽救女兒的良機:

在飯桌上,思琪用麵包塗奶油的口氣對媽媽說:『我們的家教好像什麼都有,就是沒有性教育。』媽媽詫異地看著她,回答:『什麼性教育?性教育是給那些需要性的人。所謂教育不就是這樣嗎?』思琪一時間明白了,在這個故事中父母將永遠缺席,他們曠課了,卻自以為是還沒開學8

思琪在家一面整理行李,一面用天真的口吻對媽媽說:「聽說學校有個同學跟老師在一起。」「誰?」「不認識。」「這麼小年紀就這麼騷。」思琪不說話了。她一瞬間決定從此一輩子不說話了9

父母不可從家庭性教育缺席

房媽媽對性教育抱持較為負面的態度並非特例,有許多父母與子女討論性相關的話題時,是感到不自在且焦慮的。人們以為性是羞恥之事,在孩子還小的時候,認為沒必要提供性教育。不少家長擔心一旦開始性溝通的對話,可能會誘發子女對性的好奇,進而貿然嘗試性行為。或有家長誤以為必須擁有豐富的性知識,才能提供子女性教育,因此不少家長乾脆將性教育的工作轉包給「學校」,從家庭性教育中退場10

當父母未適時提供家庭性教育,帶來的壞處是孩子失去傳承正面性道德和性觀念的機會,孩子日後就會從同儕、媒體和色情網絡學習偏差和不正確的性資訊。

有些人說,性教育在學校都有教阿,父母幹嘛教?而且父母又不會教!然而,性教育學者晏涵文教授指出,家庭性教育的基礎是「愛」,不是生理知識。雖然父母不一定是良好的性資訊來源,但是父母卻是影響孩子性態度和性價值的重要因素。家庭性教育之所以不同於學校,是因為家庭有其特殊情境,「父」「母」的角色是學校無法取代的。在家裡,父母可以跟子女發展愛與責任的依附關係,幫助孩子發展正面的人格。孩子出生後,第一個接觸到的就是父母,孩子會從父母身上學到性別角色扮演、兩性異同、兩性互動方式、兩性尊重、互信互愛婚姻關係11

父親的角色很重要,家庭性教育中不能沒有爸爸的參與。

研究顯示,當父母越能與子女經營良好的親子溝通關係,營造正向的家庭氛圍,用健康的態度討論性與性別方面的話題,越能幫助子女延後性行為年齡,免於滑進未婚同居生活和採取危險性行為,保護子女免於未婚懷孕、墮胎或感染性病之苦12

反之,若父母不教家庭性教育,將教育責任轉包給「學校」,等於是將性道德的詮釋權拱手讓給外人。特別是在校園被性解放和多元情慾勢力入侵的今日,有些孩子已經透過課本教材校外團體,接觸到不適齡的性觀念和色情資訊13。這就是為何今日世代間的性別觀念和性觀念差異如此大的原因,因為父母不教小孩,小孩就只好在疑惑中自行摸索,反而學到那些精心包裝、有害身心健康的偏差性觀念。到時父母要挽救子女的心就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孩子都已經長大了,思想都已經被定型了,父母還能怎麼教?所以父母當趁孩子還年幼的時候,把握機會幫助孩子建立正確的性觀念。

家庭性教育要教什麼?

其實「性教育」並非「只教性交和生殖」等生理性知識,那是早期、過時的觀念。性教育發展至今,已從片段的性知識教學,進展到「全人性教育」的階段,就是由全人發展的角度,從身體(生理)、心理(愛情)、社會(婚姻)及心靈(人性)等層面,幫助人們認識自己,建立正確的性觀念,學習經營健康的婚姻家庭關係14

舉凡在嬰兒時期,父母把孩子抱在懷裡,讓孩子感受到父母的愛,建立健康的依附關係;青春期教導兩性間的尊重與互動,勇於拒絕色情資訊的侵擾;如何擇偶、避免強暴和性騷擾、婚前教育、學習如何拒絕不當性接觸的溝通技能,皆屬性教育的範疇15

擁抱是嬰幼兒階段的性教育

父母在實施家庭性教育時,以下大原則須注意16

一、把握機會教育

家庭與學校不同,學校能用考試要求學生學習,但在家內只能「機會教育」或「情境式教育」17。因此父母可善用日常生活相處時光,例如共進晚餐、出遊、看電視或閒聊討論的時候,當聊到性或性別相關的話題,或出現相關報導,父母可試著用友善的方式跟孩子討論,問孩子對於新聞事件或偶像劇有什麼看法?之後再以非教條的方式,或以親身經歷作為實例,將好的性觀念傳承給孩子。

舉個例子,當一家人在看偶像劇,或父母發現孩子有看少女漫畫,可試著跟孩子討論他如何看待劇中人物的感情觀,帶領孩子分辨虛擬漫畫與現實感情生活經營的不同。對於愛閱讀的孩子(例如房思琪),父母可跟孩子討論小說男女主角的情感經營,幫助孩子分辨真愛與迷戀間的差異。

或是,當打開房門發現小孩在看色情片,不要覺得尷尬假裝什麼都沒看到,或陷入負面情緒。父母反而可抓緊機會,詢問孩子在看什麼片?為什麼看?色情片上的性愛與真實生活的差異為何?若孩子看的是男男色情片,接著話題可帶到,男男發生性行為會有哪些風險?我們要如何尊重同性戀者的性傾向等等。若父母發現孩子有同性戀性傾向,甚至已經發生過同性性關係,也請不要責罵或打他,因為這樣只會讓孩子像房思琪一樣,被越推越遠,最後被推到父母都無法幫助他的地步。

二、注重身教

良好的身教是家庭性教育成敗的關鍵,因為父母的行為是子女模仿的對象。若父母相親相愛互敬,子女的戀愛觀自然會朝穩定婚姻戀愛觀發展。

台灣離婚率高居世界第三,父母在離婚後,在進入下一個婚姻關係前,也須注意身教的重要性。

外國研究指出,單親家長若於單身期間與男女朋友同居、發生性關係,這將影響孩子的性觀念,認為「婚前性行為」沒什麼不對。這也是為何與雙親健全家庭的孩子相較,單親或繼親家庭的孩子性態度更開放、發生婚前性行為比率更高的原因18

三、事前預備

父母可因應子女成長需要,預備基礎和正確的性資訊,或提供適合孩子閱讀的讀物。

兒童發展學者周育如教授指出,若青少年對於愛情的認知都來自電視、電影、網路或漫畫,他們的愛情觀就只能停留通俗的層次,一生就不會超出這些作品所提供的水準。反之,周育如強烈建議,應多給青少年看一些關於愛情的高品質讀本,讓他們有機會接觸到類似大水不能淹沒、眾火無法熄滅等高品質情感的作品,讓偉大深刻的愛情能在孩子心中生成茁壯19。關於選書的策略,請參閱〈周育如:替身心「施工中」的少年選書〉。

此外,有些知識是父母需要預先知道的。在保護子女人身安全方面,父母需要建立性侵防制的觀念,在兒童性侵案件中,高達九成加害者都是熟人(例如鄰居、同居人、親友等)20,有些加害人很會掩飾,具有良好的社會形象。因此父母除了教導子女建立正確的身體界線觀念外,也請勿讓子女與外人單獨出遊或獨處一室。

四、先釐清孩子的問題和需求

當孩子提出關於性與性別相關的問題時,請父母不要太快下定論或否定。請父母先當個忠實的聽眾,傾聽孩子的問題,了解孩子發問的動機,才能按孩子的需求提供解答。

例如當房思琪問媽媽,家裡為何沒有性教育家教,房媽媽其實可以不要急著否定性教育,而是問思琪為何要問這個問題?或當思琪講到師生戀的話題,房媽媽可先問思琪對於師生戀的看法是什麼,並討論師生戀會產生哪些問題,而不是急著否定、太快做道德上的評斷。況且思琪是個聰明優秀的女孩子,對於愛思考和閱讀的孩子,他們較適合進行蘇格拉底式的教育,就是不要用教條的方式太快給答案,而是用問答的方式,與子女共同討論找出答案。

五、正確回答孩子疑問不欺騙他

當子女對父母拋出性疑問時,若父母尷尬以對,會使負面的性態度在子女的生命中萌芽,使孩子以為性是骯髒汙穢的,性是不對的。以後當孩子再有問題,就不會找父母討論了,反而會轉往同儕和網路世界,而有接觸到偏差性資訊的風險。

因此父母當誠實提供答案,切記不可說謊或把小孩當猴耍,以免破壞父母說話的信用,使子女對父母的管教無所適從。

此外,當學校與父母所教育的性觀念和性道德不一致時,父母最好能積極和校方溝通,盡量取得一致性的答案,以免子女放學回到家,從父母接受與學校不同的答案,輕則產生混淆和困惑,嚴重則產生親子間的摩擦。

六、按子女年齡能了解的程度說明事實

對於孩子的性疑問,父母可針對他提出問題的動機和內容,尊重子女觸擊問題的成熟度和準備度,按孩子能理解的水平,以自然、簡單、坦然的態度回答。而無庸一次給予過多及過於複雜的資訊,以免給予過度的刺激。

在回答過程中,父母可自然地使用醫學上名詞(如乳房、睪丸、陰道、陰莖等),若父母無法自然正確使用名詞,將使子女因未能獲得正確性知識,而對身體部位產生曖昧、無法正確正視的態度。但當父母用健康自然的方式面對,反而能機會教育,幫助子女建立正確的身體界線的觀念,預防性騷擾和性侵的發生。

七、傳遞尊重和隱私的觀念

比較常發生的狀況是孩子在對性好奇的過程中,不自覺地侵犯他人意願和隱私,例如摸女生胸部、逼迫其他同學看色情資訊、對其他不同性傾向和性別氣質的孩子予以人身攻擊和辱罵。

因此父母在施行教育時,亦需注意子女的人際互動,幫助他尊重別人和自己的隱私及感受。

結論:不要再有第二個房思琪  先從家庭性教育做起

妥善的家庭性教育,可強化子女遠離危險環境的能力,擁有更多拒絕不當性接觸的勇氣。

若房思琪與父母的關係是緊密的,李國華就不會挑上她,因為當思琪被侵犯,女孩就會馬上跟父母報告,醜聞就穿幫了;即便思琪誤入狼師家門,在狼師威逼要求性交的當下,思琪也能夠有勇氣拒絕性交,不會只是說「我不會」,而是當下能清楚堅決說「我不要」(思琪事後才反悔為何當初沒明確拒絕性要求)。而清楚表達拒絕的能力,實為性教育中「拒絕技巧」的一環;即使思琪仍不幸被狼師侵犯,當狼師企圖用甜言蜜語拐騙思琪的感情,若思琪有建立分辨迷戀和真愛的能力,她會知道真愛是負責任、願意給予終生承諾的愛情。像狼師這種只想貪圖肉體一時歡樂的多元情慾婚外情,並非真愛。

為什麼思琪沒有勇氣走到舉發狼師的地步?筆者認為,全因思琪從家裡所接受到的愛嚴重不足,這種來自父母的親情之愛,是同齡朋友怡婷和同性長輩伊紋的友愛所無法取代的。

愛的匱乏,使思琪沒有能量去面對自己被侵犯的處境,也使她深陷被誘姦的困境裡,無法自拔地。甚至,她居然似將對愛的渴望轉向狼師李國華,期待那位性侵她、誘姦她、利用她享受婚外情之樂的李國華,能夠賦予她真愛(但筆者不排除這種心理變化有生理因素21)。最後,當思琪確定李國華只是把她當成性玩物,對她施予性虐待,把她綁成螃蟹思琪,思琪就瘋了。

在《房思琪的初戀樂園》裡,我看見金錢無法取代來自於家人的愛,房家的財產和豪宅無法保護女兒免於情感的傷害。唯有父母澆灌充足的愛和支持,思琪才有能量去面對自己被傷害的事實。當思琪有家人的愛當後盾,有家庭作避風港,她才有揭發惡行的本錢。反之,當思琪所生活的家若只是個有名無實、空有外殼,卻完全沒有溫暖的家,在缺愛家庭成長的孩子,就算最終未走向瘋狂,他們最後也可能會為了得到愛,將自己曝於險境。

(全文完)

作者:草日月乘二
編輯:台灣守護家庭網站

  1. 林奕含父母在女兒自殺後隔天,透過出版社對外聲明:「(1)女兒這些日子以來的痛苦,糾纏著她的夢魘,也讓她不能治癒的主因,不是憂鬱症,而是發生在8-9年前的誘姦。(2)《房思琪的初戀樂園》,是女兒在年輕時,被一個補習班名師誘姦後,引發痛苦憂鬱的真實記錄和心理描寫。(3)書中的女主角,思琪、曉奇、怡婷等人,都是女兒一人的親身遭遇,但她為了保護父母和家庭,才隱晦分寫。(4)她寫書的目的,是希望社會上不要再有第二個房思琪,希望天下的父母、善良的男孩、女孩和男人,都能用溫柔和溫暖的心靈來一起保護房思琪們。」參游擊文化2017年4月28日貼文
  2. 林奕含,《房思琪的初戀樂園》新書發表會,游擊文化主辦,2017年2月12日,約3:40片段;林奕含,【逐字稿】「這是關於《房思琪的初戀樂園》這部作品,我想對讀者說的事情。」, READMOO編輯團隊,2017年5月5日。
  3. 有網友從性侵受害人的角度,解釋被害人難以抗拒性侵的原因。參BlueSky700,Re: 找不到林奕含父母!台南檢警:偵辦不易,2017年5月4日。
  4. 筆者翻遍小說,意外發現房爸爸作為女主角的父親,房爸爸在小說中恐怕連跑龍套的角色都算不上,出場次數少得驚人!他只在故事的尾聲,就是思琪發狂後,父母搬出大廈豪宅時,作者僅以一句話帶過:「房爸爸房媽媽搬出大樓了。他們從前不知道自己只是普通人。女兒莫名奇妙發瘋之後,他們才懂得那句陳腔的意思:太陽照常升起,活人還是要活,日子還是要過。」說來諷刺,連在故事尾聲,房思琪的父母仍然不知道女兒發狂的原因。參林奕含(2017)房思琪的初戀樂園,頁215-216。
  5. 摘自林奕含(2017)房思琪的初戀樂園,游擊文化,頁52。
  6. 摘自林奕含(2017)房思琪的初戀樂園,頁68、70。
  7. 林奕含(2017)房思琪的初戀樂園,頁30。
  8. 林奕含(2017)房思琪的初戀樂園,頁68。
  9. 林奕含(2017)房思琪的初戀樂園,頁86-87。
  10. 對親子性溝通感到焦慮的現象,非華人獨有,此為中西方家長均有的共通現象。相關研究請參晏涵文(2013)性、兩性關係與性教育,二版,頁327以下。劉珊妏(2015)母親與子女之間性溝通與國小高年級子女性態度之研究,頁81;在我國,有1/4的家庭未曾跟孩童談論過性知識,半數以上的家庭未曾討論過感情議題。參兒童福利聯盟文教基金會,2016年台灣兒童性教育知識調查報告,2016年7月16日
  11. 晏涵文(2013)性、兩性關係與性教育,二版,頁330-332。
  12. 劉珊妏(2015)母親與子女之間性溝通與國小高年級子女性態度之研究,頁16-18。
  13. 關於不當性平教育和色情資訊流入校園的報導,請見下一代幸福聯盟(2017)驚!辦過多P和約炮講座的團體居然入班教學。台灣守護家庭網站(2017)性別平等教育問題叢生 北市議會不分黨派重砲抨擊(內有兒少不宜畫面)。下一代幸福聯盟(2016)同性戀文化和同性性交教育偷渡到性別平等教育,已有受害學生現身說法。下一代幸福聯盟(2017)性平教育出現假陽具、約砲網站與色情雜誌的LOGO。葉大雄(2017)投書/零霸凌校園環境有賴「品格教育」 激進性別意識型態請退出校園,台灣守護家庭網站。台灣守護家庭網站(2017)高雄校園好狂!學校同志教育驚見性虐待綁縛和小鳥畫面
  14. 全人性教育(Holistic Sexuality Education)的概念來自歐洲,世界衛生組織歐洲區域辦事處(WHO Regional Office for Europe)和德國聯邦健康教育中心(Federal Centre for Health Education)於2010年聯合制定了「歐洲性教育標準」。該標準倡導將「性」相關議題整合在一種新的性教育實施方式。參台灣性教育學會暨台灣性諮商學會,「臺灣教育改革失落的一角~全人性教育」聯合學術研討會,2016年5月21日,頁1
  15. 晏涵文(2013)性、兩性關係與性教育,二版,頁335以下。
  16. 本段小綱主要參自晏涵文(2013)性、兩性關係與性教育,二版,頁332以下。
  17. 吳子潔(2015)學習型家庭之親子性溝通:以青少年父母為例,國立台灣師範大學人類發展與家庭學系碩士論文,頁75。
  18. 相關外國研究整理請參劉珊妏(2015)母親與子女之間性溝通與國小高年級子女性態度之研究,頁16-17。
  19. 周育如,從青春期到結婚,有人教他如何面對「性」嗎,天下雜誌,2017年1月1日 (於2017年5月更新)。
  20.  李建璋,兒童性侵害評估,台灣醫界,54卷5期,2011年,頁11;關於加害人之性傾向,姚淑文指出,對男童性侵的加害人大部分是戀童症者,與加害人的性傾向無關,有些加害人是異性戀或成年女性。參姚淑文,如果早知道─男性也會被性侵,性別平等教育(Ⅴ)手冊,台北:國家教育研究院籌備處,2012年,頁62。
  21. 女性大腦與男性不同,基於生物繁衍的本能,當女性與男性發生親密的接觸,「催產素」的濃度會上升,使女方感到興奮愉悅,令她的判斷能力下降。大腦的獎勵機制鼓勵女性渴望與發生親密關係的男性建立親密持久的依附關係,這也是為何許多人總說愛情是盲目的。筆者認為,這種生理現象在一定程度上,似或可套用在房思琪與狼師李國華的關係,解釋思琪為何後面那五年試圖在李國華身上找愛,屢次問李國華是否愛她,對李國華產生(偽)戀愛的感覺。參葛蘿絲曼(Miriam Grossman, M.D.)(2012),你們在教我孩子什麼─從醫學看性教育,校園,頁7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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